黑车司机从男人那得到了达叔的联系方式,不知道他和那个叫达叔的人在电话里聊了什么。
期间,他又换男人接听了达叔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男人变的对司机唯命是从,异常听话。
司机用黑车将我们一行人送到了车站,又用男人的身份证在车站附近开了两个小时的钟点房。
按司机的吩咐,女人脱下了我的白裙子,给我换上了她的粗布衣衫。
又用绳子和布条分别绑住我的手脚,眼睛和嘴巴。
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失去了视野,只能靠耳朵辨别来人是男人,紧接着是塑料袋的翻动声传来。
「昆哥说给她喂下去,弄晕了过半小时我们就走,你快点的。」
女人的声音颤抖。「柱子他爹,俺害怕。」
男人喝斥道。「你这婆娘别掉链子,还想不想要儿媳妇了。」
女人语气里带着哭腔。「想啊,可是俺们不是来带儿媳妇回家的吗?咋还又绑人又弄晕嘞,这不就和人贩……」
男人自己心里也打鼓,但还是硬撑着发话。「别胡说八道,想要就快照昆哥说的,把人弄晕了才好上车,不然又像之前那样大吵大闹,你抓的住啊。」
「这30万可是咱儿子一条腿换来的,要是弄丢了这个女娃子,咱上哪再弄30万给儿子娶媳妇。」
想起30万彩礼,女人这才抹干净眼泪,咬牙接过塑料袋,关上门回了房间。
冰凉的液体凑到鼻尖,我敏锐的嗅到了浓烈的酒精味道。
他们想把我灌醉!
女人掰开我的嘴往里灌,我咬牙就是不张嘴,折腾了大半小时酒水撒的到处都是,我还是不配合。
最后跛脚男人和男人一起进房间按住我,把一整瓶白酒灌进了我的肚子里。
我从小到大没喝过酒,也是第一次知道人喝醉了,原来意识是清醒的,只是不能控制身体,站不稳,也说不出话。
他们带我去了火车站,用我的身份证为我买了票。
过安检时,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跛脚男人搂在怀里。
我清醒的知道,如果真的坐上不知去哪里的火车,可能就真的被拐卖了。
在安检员用金属探测器扫过我身体时,我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抓住了安检员的手臂。
说不出话,我只能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安检员。
求求你,救救我。
跛脚男人一愣,连忙去拉我的手。「对不起,对不起,俺媳妇喝醉了。」
安检员闻到我身上浓烈的酒味,以为我在撒酒疯,也没生气,还叮嘱跛脚男人好好照顾我。
跛脚男人用力扯住我的手,想让我松开安检员的手臂。
谁知无论他怎么用力,我就是不松手。
已经过了安检的男人和女人也返回来,帮跛脚男人扯我的胳膊。
此时,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死都不能松手!
我们一行人堵在安检口,后面排队的乘客很快不满的开始嚷嚷。
跛脚男人又气又急,狠狠一脚踢在我腿上,我被踢倒在地,手还死死抓着安检员的手臂。
安检员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喊来一旁的安保员,把我们带进了车站里的小房间。
进了小房间,男人和女人神色明显开始紧张,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安保员的眼睛。
反而是跛脚男人,口齿清晰,有条不紊掏出我的身份证,我俩的结婚证。
甚至还能向安保员解释,父母一辈子在乡下,没出过远门,胆子小云云。
安保员翻来覆去问起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号,跛脚男人都对答如流。
确认过结婚证的真实性,再加上火车马上要开了,安保员只能无奈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