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毒发是三天后。
我正在擦拭她收藏的军刀,突然看见母亲的照片从指间滑落。
相框碎在地上的瞬间,我死死按住剧痛的太阳穴。
穿白大褂的女人是谁?
为什么她站在幼儿园门口的照片让我心口抽痛?
“忘记照片里的人是谁了吗?”
林晚倚着门框,抛接着手里的药剂。
“她是你妈,上个月死于车祸——我安排的。”
耳鸣声尖锐如刀,我踉跄着扶住陈列架。
军刀哗啦啦散落一地,我无意识握紧锋利的刀刃,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照片上。
“为什么……”
“这才第一个。”
她蹲下来,用染血的手替我擦泪。
“等你忘记那个总给你织毛衣的妹妹,忘记为你挡子弹的兄弟,我会亲自告诉你他们的死法。”
我掐住她脖颈按在墙上,不顾受伤的手,抓起刀刃抵住她的脖颈。
保镖的呵斥声中,她笑得花枝乱颤:
“对,就是这种眼神!陆沉,我要你清醒地看着自己在乎的人一个一个消失!”
毒剂顺着血液灼烧神经,我颓然松手。
她雪白的脖颈上留着青紫指痕,却凑上来吻我染血的唇:“好好享受吧,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