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或许这只是为了去见余樱樱的借口,从来都不是为了我。
心口有一瞬间的刺痛。
我低头看着谢阿弥,这个倾注了我所有心血的孩子,我疼爱她入骨,哪怕是把我这条命给她,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现在,却发现只是一场笑话。
而站在她身旁的谢鑫楠,这个也曾许诺过我此生绝不辜负与背叛的丈夫,誓言也如烟花易散。
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悲。
所以我只是无声点头,看着他们相视一笑,然后手牵手离开房间。
我就站在房间的阳台上,看着他们上车离开。
走出房间,到了一楼的宴会厅,宴会已经接近尾声,刚才那几个和谢鑫楠说话的好友,也陆陆续续准备离开。
见我出现,那几个人神色莫名,有些眼里还有着不怀好意地笑。
从来,我在他们眼里都只是一场笑话罢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我又回到房间里,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个许久不用的手机。
充上电,开机。
这个手机是几年前的款式,里面有个无人知道的微信号。
我和谢鑫楠刚谈恋爱时,便得知了余樱樱的存在。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曾是他喜欢过的女孩,是特殊的存在。
而这份喜欢,应当是最纯粹的。
所以那时候还尚且年轻气盛的我,心里多少都有点疙瘩。
我不确定他们的关系,是否真如谢鑫楠所说,如今只是清清白白的兄妹。
尤其余樱樱每次见到我,都会露出似有若无的挑衅。
所以我弄了这个微信号,又加上了余樱樱的微信,曾开启过长达几个月的窥视。
在确定谢鑫楠当真没有骗我后,我就将这个手机封存。
连带着这个微信号,也是除了我自己以外,再无第二个人知晓。
如今再次点开来,列表里只有余樱樱一个好友。
而朋友圈此刻刚好也有了更新。
我点开一看,是一份完整的九宫格图。
照片里,余樱樱和阿弥站在海边,四周摆放了许多仙女棒,同时绽放,很是漂亮。
她们亲如母女,脸贴着脸,或者又吻上了脸颊。
而九宫格图里,最中间的一张图。
是他们三个人背靠着大海,然后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亲密得仿佛是一家三口。
配字:【和爱的人一起给我们都爱的人过生日,这应该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了。】
我紧紧盯着那行字,我觉得讽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