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阿弥七岁——
谢鑫楠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只为给她庆生。
我却意外听到他和好友谈话:
「谢哥,阿弥出生那晚,你真没听到那通救命电话吗?」
谢鑫楠沉默一瞬,而后回答:
「那晚樱樱生病住院,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陪她。」
「毕竟是我喜欢过的女孩,所以我去了。」
「可她睡眠浅,我习惯陪她时手机静音,是真没听到。」
余樱樱,谢鑫楠的小青梅。
所以在我生死不明的那个晚上,他却在陪着另一个女人。
多年恩爱,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笑话。
礼服不小心被人洒上了些酒水。
酒渍突兀,也不得体。
我打算先回房间,换套新的礼服,再出来继续招待客人。
路过其中一间客房时。
房门微掩,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谢哥,阿弥出生那晚,你真没听到那通救命电话吗?」
突然提及阿弥,我不由停住脚步。
透过门缝朝里望去。
刚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的谢鑫楠,此刻正微躺在沙发上休息。
女儿就坐在他身旁。
而他对面,则是零散坐着几位好友。
对于这个略显无厘头的问题,谢鑫楠也只是沉默一瞬。
而后他便开口:「是真没听到。」
其实那天发生的事,我也是记得的。
谢鑫楠的工作一向繁忙。
有时参与重要工作,手机放到一旁,也的确没法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