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墨!我知道你怨我爱上了苏灵,但你不能拿百姓的命开玩笑!”
“她要是死了,你可知边疆多少黎民百姓要受苦!你怎么能够这么不懂事?”
听着他的指责,我鼻尖泛酸。
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坚强,却还是无法承受曾经最爱的人的不信任。
我张口,声音嘶哑:“我没有。”
我刚要将真相说出口,苏灵上前来死死扣住我的手腕,状似卑微地恳求:
“夫人,是我错了,我可以不做主母,也可以离开承非,但是求你放百姓一条生路吧!”
我没说话,她自己忽然往地上一摔,众人哗然,她接着哭出了声:
“如果这样才能让夫人解气,那我现在就用自己的命换百姓平安!”
说着,她站起身来,就要往房柱冲去。
段承非几乎是跑着去将她拦住:“不要!”
苏灵被他控住,她满脸不舍,却又强装大义道:
“承非,让我死,只有我死了,百姓才能安宁!”
她三言两语就颠倒黑白,几乎将我拉到万劫不复之地。
段承非转头看向我,一双眼几乎要将我凌迟。
只一瞬,他闪身来到我面前,二话不说给了我两巴掌:“江心墨!你实在歹毒!”
他没收力,我本就小产的虚弱身体根本承受不了,险些栽倒在地。
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耳边是变了站队的宾客的辱骂与斥责。
“这江心墨简直妒妇!竟然还想祸害到百姓的头上!”
“日日待在府里的女人就是没见识,依我看,这主母之位早该让给苏女将,她才是国之表率!”
我抬起头,为自己辩白:“我穿孝服是为了悼念我……”
我话还没有说完,一酒杯狠狠砸向我后背,出手的人满脸嫌恶地指着我:
“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妒忌苏女将!段将军,为了天下苍生,现在就应该扒下她这一身碍眼的孝服,破除诅咒!”
此言一出,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同。
公婆也顺势道:“如此也好,免得让我将军府蒙羞!”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满屋子要讨伐我的人,简直荒唐无比。
我往后退了两步:“我看你们谁敢!”
要是我的双亲知道我被段家和贵族们这般羞辱,恐怕死也不能瞑目!
果不其然,我话一出没人敢再上前。
正当我以为逃过一劫时,段承却突然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我的心口。
男人的骂声落下:“贱妇,还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