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不是中原人。
思考到这,我一时无言。
一股莫名其妙却愈发强烈的命运般的后悔涌上心头。
抱着「不能这么巧吧」的想法,我措了一下辞,委婉问道:「美人这么厉害,那你在南疆,有没有搞个王位坐坐?」
美人咧开嘴角,笑容略带残忍意味,一字一句道:「谁给你的胆子,敢嘲讽我?」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当天,我就被剥夺了给美人捶背的机会,转去门口守夜。
不是就不是,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我心如死灰地看了一眼我的同事——一条只知道啃骨头和咬人的狼狗。
越好看的男人越狠心,古人诚不欺我。
秉持着人美必定心善的想法,再加上他为我解毒的恩情,我笑嘻嘻贼兮兮地挪进屋里。
美人怎么会忍心让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在门外受冻呢?
他明明面冷心热嘴硬心软刀子嘴豆腐心明面上冷言冷语心中却为我单薄的身躯暗自垂泪辗转难眠……
「滚出去。」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