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本来就身患绝症,命不久矣,吐血更是家常便饭。
我还会抿着嘴吐,倒立着吐,一边跳舞一边吐,一边调戏别人一边吐。
「嗨,美人,你长得好像我未来夫君喔。」
对面人还没来得及骂我,我又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嘿,撩完就倒,调戏美人新计策 get?。
再次醒来的时候通体舒畅,神清气爽,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换成了一身丁香色的轻便裙装。
淡淡药香弥漫在这空荡的室内,我跳下床往外边去,门外是一片清幽竹林,穿过竹林,隐约可见氤氲水雾。
热泉里有个人背对着我,看不真切。
不是吧不是吧,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谁?」
没等我走近,那人冷喝一声,甩手击出一道水刃,我吓得一蹲,水刃击中旁边的大树,化解力道后,那捧热水兜头浇下,我湿了个彻底。
「你这人是不是有点过分?!」我抹一把脸,怒不可遏道。
那男子眉长入鬓,却比中原人的要细一些,眉尾微挑,显得凌厉,弱气便被冲散不少。眼窝颇深,眸色略浅,如同上好琉璃,鼻梁高挺,抬眼看人时像裹了蜜糖的细刃刀尖儿,却带着淬了毒似的阴戾意味,此刻他薄唇轻启讥讽道:「我最看不上你们中原人这副扭捏……」
「你洗澡怎么还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