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妤脾气大,仗着萧君泽对她好。
总是给我脸色瞧。
我念着当年的事,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着想。
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我不惹事,不代表她会放过我。
萧君泽来找我,脸色不太好看。
「诗妤刚逃离魔窟,身子不好。」
「脾气大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替你受了不少罪,你就让让她吧。」
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就是因为我对她有愧,才忍了,也让了。
可换来的却是她的得寸进尺。
我身体差。
一入冬更是畏寒,心口剧痛。
只有云木草能缓解疼痛。
我让小雅去太医院拿药。
小雅回来时两手空空。
「娘娘,太医院说,云木草都被许妃娘娘拿走了。」
「她要云木草有何用?」我奇怪道。
「她说……」
小雅犹豫了一会,咬咬牙:
「她说云木草清香扑鼻,比寻常熏香好用多了。」
「放在屋内最为合适。」
用来治心疾的草药被她如此糟蹋,我一时气闷,剧烈咳嗽起来。
小雅忙轻抚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娘娘,要不要告诉陛下?」
「算了,陛下日理万机,一点小事就不要烦他了。」
「可您的身体……」
我打断她,「没事,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许诗妤是故意这么做的。
她心中对我有恨。
当年,戎狄国抓了我和许诗妤。
让萧君泽做选择。
一个留下,一个他们带回戎狄为质。
萧君泽毫不犹豫地选了我。
我高兴的同时,又着实觉得对不住许诗妤。
做选择的人是萧君泽。
我并没有逼迫他。
但受益的,实实在在是我。
所以这些年来,但凡我有的,我总要给她送去一份。
倘若仅有一份,我也会优先留给她。
她回来后,再怎么无理取闹。
我都一笑置之。
只希望现今宫里平和的岁月。
能抹平她从前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