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吃了这几杯酒,夜里闷出汗来。
我起身开窗。
冷风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些,我突然想起从前,孟时待我并没有这样热络。
才大婚那会儿,他一口一个文三姑娘。
丝毫不逾矩。
有一次,被来看望我的母亲听到了,她还埋怨我怎么把夫妻关系处成这样,哪怕他叫不出卿卿,叫不出舒荣,好歹叫夫人呀。
文三姑娘……
听着都不像一家人。
我随口应付过母亲,却没有同孟时提,我想这每一声文三姑娘,不仅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我,我们只是约法三章的假夫妻,不许越界、不许动心。
后来……突然有天他喊了我声舒荣。
便一直喊到了今天。
名字真是这世上最神奇的咒语,仿佛消融了我们之间泾渭分明的界限,成为水乳交融的夫妻。
孟时。
我咀嚼着这两个字,深吸了一口气,早在头一回从他口中听到春娘的名字,我就知道——
同他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