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徐清越在冰道上摔了个屁股蹲儿的时候,林悠看不下去了,赶紧让徐星野去带带小徐清越。
在爸爸的搀扶下,小徐清越在冰道上滑了好几个来回,终于能够独自滑行了。
徐星野将她带到冰壶面前,一点一滴地给她讲解冰壶的规则。
“冰壶比赛呢,通常是四个人一起玩,一场有十局,每局每个人投两个壶,所有人都投完了之后,看自己的壶比对方所有壶都更近的壶有几个,有几个就得几分,最后十局的分数全部加起来,分数高的队伍就赢了……”
小徐清越根本没心思听徐星野的讲解,她兴冲冲地滑到冰壶边上,看见十几个石头墩子觉得很有趣,想要抱起其中一个石头墩子,使劲吃奶的劲却都抱不起来,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
“清越,这不是抱的,是要投出去的。”
徐星野说着,在小徐清越面前蹲下,用标准姿势投出了一个壶。
“哇啊!”小徐清越看着滑得渐行渐远的冰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拉着徐星野让他教她怎么投壶。
“你先蹲下,脚踩在这里。”
小徐清越听话地照做,学着徐星野的样子把脚踩在其中一个踏板上。
“然后抓住冰壶的把手,蹬一下踏板,滑行出去。”
小徐清越抓住了冰壶的把手,却怎么也推不出去冰壶,一颗冰壶有四十多斤重,以她的年纪用蛮力根本推不动。
“清越,你要借助蹬踏那一瞬间的力量滑出去。”
小徐清越听得似懂非懂,她尝试了一下,冰壶竟然真的被推出去了一小段距离。
“我们家清越真是个小天才,这么快就学会了。”
小徐清越又试了几次,当旁边的小朋友还在冰面上摔跤的时候,她已经能来去自如地滑行,并且基本学会投壶姿势了。
玩耍时间结束之后,小徐清越眨巴着眼睛问徐星野和林悠。
“爸爸妈妈,我以后还能再来玩冰壶吗?冰壶真好玩!”
“可以啊,以后让爸爸带你来玩,爸爸玩冰壶可厉害了。”林悠捏捏小徐清越的脸蛋。
“我以后想打冰壶比赛,我以后要参加奥运会!”
徐清越高兴得手舞足蹈,但徐星野却和林悠互相对视了一眼,愣了一下。
徐星野的表情变得很尴尬,脸上飞快地闪现过一丝痛苦遗憾的神色。
“我们小清越以后把冰壶当业余兴趣爱好就行啦,你上次不还说想要长大后当画家吗?”
小徐清越陷入了天真的迷茫,她低下头,口中喃喃着:“是喔,我还要当画家,当钢琴家,到底当哪个好呢?”
徐星野和林悠笑了笑,把小徐清越的话当作了孩童的玩笑话,并没有再放在心上。
他们没有想到,后来的徐清越,竟然真的将冰壶当作了人生的第一目标。
九岁的小徐清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她先是在冰壶俱乐部联赛中崭露头角,然后被市队教练看中收入麾下,在市级比赛中拿了第一名的成绩之后,顺利进入了霖省省队。
接着,她成为了徐星野的徒弟。
徐星野没有想到徐清越能走得这么远,他曾经试图阻止过徐清越。
“清越,你想清楚了吗?竞技体育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徐星野的声音不易被发现地哽了一下,“竞技体育,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
可是徐清越的眼神坚定得像要把他的身体灼穿。
“爸,我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