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冰冷,咬牙切齿,“放心吧,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你的人。”
我的眼睛凝满了泪水,回想起幼时和姐姐一起上山收集蛊虫后,在回村落的路上遇见疯狗。
那疯狗眼睛血红,流着口水,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姐姐虽然害怕,却还是坚定地站在了我的面前,让我从旁边的小路回村落找族长,自己选择吸引疯狗的注意力,与它搏斗。
当我带着族长一行人赶到时,疯狗被姐姐打得奄奄一息,可她自己也被咬伤。
被上药时,她疼得龇牙咧嘴,我哭着问她为什么不选择自己离开。
她怕我自责,强忍着疼痛露出微笑,“琪琪格,姐姐是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我不敢想象,如今我成了这副模样,姐姐会有多么心痛难当。
从昏迷中清醒时,我已经躺在了药房里的床上。
我们白蛊族以蛊为生,蛊虫便是我们最好的医药。
姐姐坐在我的身旁,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停留着,眼神里是明晃晃的担忧与内疚。
“二小姐,你醒了。”药王声音里流露出欣喜,“我已经施药把你身体里的蛊虫给逼出来了,你可以说话了。”
“这是二小姐?怎么会是二小姐!”
“不是我们做的……是查尔甘!”
“如果我们知道这是二小姐,就算是死也不会帮他的忙的!”
两个男人跪地求饶,痛哭流涕。
姐姐看向我,像是在求证,“琪琪格,仅仅只有查尔甘一人吗?你别害怕,有姐姐在!”
说完,姐姐又忍不住红了眼睛,“早知道你会以这个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当初你逃跑后我就该听族长的话把你抓回来,而不是劝说族长尊重你的选择,让你享受外界不一样的精彩。”
我知道姐姐心里愧疚,急忙出声安慰,“不怪你的,姐姐,是我当年任性,伤害了你和族长的心。”
接着我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清楚楚。
姐姐此时目光阴翳,攥紧了拳头,“凡是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舒服地死去。”
敲门声响起,来人竟是族长。
三年不见,他老人家的须发白了不少。
姐姐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族长,您的身体还未痊愈,怎么能……”
族长伸出手,挡开了姐姐,“无妨,听人说,琪琪格回来了,我来看看她……”
见到我的一瞬间,身体陡然一僵,混浊的眼球里饱含着对我赤裸裸的心疼。
也是,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可怕极了。
我和姐姐从小就跟在他的身边,他早把我们视为己出,疼爱有加,眼下我的样子只会让他感到剜心椎骨之痛。
“孩子……我的孩子,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他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
往日的族长亲切和蔼,如今的他肃穆威严,整个屋子的气压瞬间低沉了好几分。
他的目光犹如利剑,狠狠刺向跪在地上的人。
“我是病了,但还没到要死了的地步,敢欺负我的孩子,就别想再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地上已经湿了一片,他们太清楚得罪族长的下场,也太清楚族长是多么宝贝我。
“族长大人,我们不知道这是二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