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塔塔尔吗?听说她用蛊如神,马上就要成为你们一族之长了,不知道她收不收徒弟?”孟书语声音激动。
“你别痴心妄想了,她只会全力托举我们二小姐,而且,论起养蛊用蛊,我们二小姐才叫厉害。”
“那我拜入二小姐门下怎么样?”孟书语不死心。
男人将袋口封紧,“哼,二小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得?她是族长和大小姐心尖上的人,为了保护她,就连我们也没见过,如今更是在闭关养蛊,你死了这条心吧。”
孟书语娇哼一声,“那我见你还不行吗?你快点办完,我等你~”
男人大笑着将手机放进兜里。
吆喝着身边的几个人再次将我抬起。
濒死的绝望油然而生,一滴血泪划过脸颊。
“慢着!”
是姐姐!
她去而复返。
“这枚戒指从哪来的?”
是血蛊戒!
当年我和姐姐用指尖血共同饲养了一只蛊虫。
蛊虫死后,用它的尸体磨成了两枚戒指,坚不可摧,寓意我们姐妹俩永远同心。
男人自然不知道我在被抬起时偷偷把戒指取下来从麻袋的破洞中扔了出去,更不知道这枚戒指的来源,上面还沾上了我的血迹。
“一枚破戒指,我怎么……”他见姐姐的面色愈发可怖,最后竟直接失了声。
“把她给我放出来。”
男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姐姐望着我,此刻神情破碎,眼睛发红。
她举起戒指,我轻轻点头,控制不住地落了泪。
她飞奔向我,半跪在地,伸手想要触摸我的脸颊,却发现伤口流血不止。
“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
姐姐嘴上喃喃不止,泪流满面。
“快把她送去药房!”
身旁的人都惊到了,不知所措。
姐姐一直被整个白蛊族寄予厚望,为了日后能够更好地继承族长的位置,向来以冷酷示人,如今众人见姐姐落泪,立刻明白我对于姐姐一定特别重要。
其余几人纷纷听从姐姐的指令立马将我抬起,朝药房送去。
那个叫甘的男人神色惊慌,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得罪的人,趁混乱之际,朝远处跑去。
我想提醒姐姐,用尽全力地抬起手指想要去指逃走的男人,姐姐按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