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凹凸不平的石砖上,背已经被阮茵儿的鞭子抽打得血肉模糊。
“王妃,训练你也是为了你好。”
“你瞧瞧你这幅单薄的身子,怎么能让王爷幸福?”
长鞭扬起,在空中噼啪作响。
她一身鹅黄衣衫,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时不时绕来绕去在我面前踱步,欣赏我痛不欲生的样子。
卫承延迈着稳健的步伐从游廊处走来,腰上还系着阮茵儿为他绣的腰带。
他吩咐下人将食盒递给了阮茵儿,瞧见她额头薄汗,便伸手拉着她到亭子坐下。
“辛苦了,我府上有这么一个不成体统的东西。”
阮茵儿握住王爷的手,笑意微微。
“茵儿愿为了王爷赴汤蹈火,只愿多见见王爷的笑颜。”
两人暧昧的目光交织纠缠。
背上的一道道鞭伤只能伤及皮肉,蛊毒是敲骨吸髓之痛,而卫承延的背叛是诛心之痛。
我攥紧拳头,流下冷汗,也不愿痛呼出声。
阮茵儿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素色丝帕,我模模糊糊的看见,上面是卫承延的模样。
寥寥几笔便勾勒的英姿勃发。
我心中一窒,低下头来。
卫承延则淡笑着将她一把揽进怀里。
“你说是我画的好,还是她画的好。”
“自然是茵儿你,画到我心里去了!”
“也不知道当初母后为什么如此称赞于她,我瞧你才是京中女子典范。”
汗水滴在面前的石砖上,积攒的水洼映出了我的倒影。
瘦削如冬日的枯枝,秋霜白透了我的发梢。
那颗曾经昳丽夺目的明珠,如今已然蒙上尘埃,只剩下了满头白发和满身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