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孙少中他们要回来了。
他给我打来电话,语气竟然变得温和不少。
「万珍啊,咱们夫妻那么多年了,你也别跟我置气了啊。」
我听出他话里有话,只有他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放缓语气跟我说话。
其他时刻,叫我跟使唤老妈子没有区别。
我直截了当问他:「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是不是又在外面赌牌了?」
孙少中听我这么说,立马换了不耐烦的语气:「好声好气跟你谈谈,你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成吧,我就跟你说,我过段时间要带个客人回家,你回来帮我好好照顾人家,听到没有?!」
说罢,便粗暴地挂断电话。
我听后觉得莫名其妙,我都不想跟你过日子了,谁要继续当这个家的保姆。
我在他们回来之前,用之前偷偷帮工挣的钱在外面租了套房子。
将家里属于自己的东西,慢慢挪过去。
我发现,原来在这个家,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么少。
不过堪堪放满一个最小号的行李箱。
但我总算踏出了第一步,属于我新生的第一步。
我知道只要鼓起勇气告别过去,一切都不算晚。
收拾完一切,我更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婚!
我给孙少中发了条微信:【从今天起,我们分居生活,这个婚我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