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命中注定,我家和傅家的缘分真的是不浅。
十三岁那年,我父亲因故入狱,在狱中暴毙。
傅家人心善,在我父亲的坟前发誓,以后我和母亲就由傅家来照顾,绝不让受半点委屈。
我母亲在墓前感动得一塌糊涂,哭成一个泪人。
但好景不长,也许是父亲想念她,我十八岁那年,母亲病重逝世。
傅先生心思细腻,怜我身世凄惨,又怕我触景生情,问我有没有到国外进修的意向。
我没有多犹豫,答应了。
母亲葬礼后,我即刻启程飞往异国他乡。
傅歆学艺术,早年就被傅家送去欧洲留学。
傅景最是调皮,半年前犯了事也被送出去避风头,只是没想到人在外头玩野了,三番两次也叫不回来。
于是在我登机那天,只有傅华一人来送。
我还记得那天坐在傅华新买的跑车上,一不小心从座椅夹缝里,摸出了一只翡翠耳坠。
我拿起来笑话傅华,傅华狠狠瞪我一眼,难得看到他生气。
我说:「我又不是去死,你这么严肃干嘛?」
傅华骂我:「你就非要出去不可?国内什么没有,还不够你造的。」
我说:「我学成归来,好早日辅佐傅大少纂权夺位,早日执掌傅家,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吧?」
傅华的脸色更黑了。
送我到登机口时,脸上依旧阴云密布,一言不发,站在背后看着我走远。
我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视身后傅华灼热的目光如无物。
临起飞前,我接到一通电话。
陌生的异国号码。
我接起来「喂」了一声,对面只有静得仿佛听不到的呼吸声。
我心里好笑,轻佻地冲话筒喊了声「傅老三」,对面的呼吸声陡然粗重了起来,接着傅景骂了一声「操!」。
我不以为意,若无其事地继续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傅景什么也没说,火气冲天一把挂了电话。
我不由摇摇头,还是小孩子脾气。
枉我喊了他那么多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