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听说沈愈出院了,但还是需要卧床静养。
他终于补办了手机卡。
可能是因为看到了那条分手信息,给我连打十几通电话。
喜提拉黑。
此刻我正坐在傅家庄园里吃下午茶,全身心扮演着称职的准儿媳,无暇顾及其他。
听傅妈妈说,傅司珩已经回国有段日子。
只是刚接手集团业务太忙碌,一直没时间回老宅。
我表示理解,并在心底真诚期望,他最好能一直这么忙下去。
可天不如人意。
当我看清走进花园里的那道高大身影时,手一抖,咖啡洒了一身。
显然,男人也认出我,挑了下眉尾。
傅妈妈拉他坐下来,为他介绍。
我僵硬地微笑。
趁着她嘘寒问暖的功夫,我有些坐不住,连忙借故离开。
一溜烟窜进别墅一层的洗手间。
我解开纽扣,撩起衣服下摆在水流下搓洗。
忽然,身后有堵颀长温热的躯体贴近,清冽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裹。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镜子里傅司珩那张英俊的脸,浅浅勾起讥诮的笑。
他伸出长臂撑在盥洗台上,从两侧将我禁锢,气息吹拂过我的耳畔。
「啧,勾引人的花样还真多。」
?
我努力地将脊背挺得笔直,睁大眼睛从镜子里瞪他。
「自恋太超过是病,得治!」
傅司珩眯眸轻笑了下,抬手捏住我的脸颊,调整着我的视线,迫使我直视镜子中的自己。
衣衫大敞着,露出浅紫色的文胸,浸湿的布料紧贴皮肤……
我肩膀瑟缩了下,连忙抱住手臂挡在胸前。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
傅司珩一挑眉,凉薄勾唇,讽道:「门开得那么大,你是想湿身给谁看?」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家里的佣人端着茶点,从走廊尽头走来。
傅司珩余光瞥了眼,长腿一勾,门啪地被关上。
我滚烫着脸,羞恼地瞪着镜子里的男人。
一时间昏了头,忘记关门确实是我的问题。
可谁要勾引他!
我转身抬手推开他,「反正不是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