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楼下,我给唐母打去电话。
「和傅家的婚事,我答应了。」
唐母先是一愣,随后奚落道:「唐玥,我还当你多有骨气呢?才断你两个月生活费就受不了了?」
她讥讽地笑两声。
「你那个穷鬼男朋友呢,分手了?你可别纠缠不清,最后又给我闹出什么丑事!」
唐母带刺的风言冷语,我听了很多年。
大厅灯光太过明亮,刺的我眼睛发酸。
我揉了揉眼,朝大门外走。
埋头不小心撞进一人怀里。
某种冷调清淡的木质香气扑鼻而来,将我的嗅觉完全占据。
「不好意思……」
我捂着撞痛的鼻梁,连忙要从男人怀中退出来。
额角却传来拉扯的痛感。
「嘶——」
有一缕不听话的头发,变魔术一样缠在男人衬衫领口的纽扣上。
额头贴着他胸口,侧脸感受到绷紧的肌肉。
我瞬间涨红了脸。
连忙抬手去解,却是因为视线死角,半天找不准地方。
几秒后,手腕忽然被攥住。
「啧,别乱摸。」
男人的嗓音低沉清透,戏谑中带着冷意。
他松开手,转而捏住那颗被缠住的纽扣,用力一拽扯了下来。
头发终于重获自由。
我连忙从他怀中退出来。
捂着额角一抬头,微微一愣。
书中的世界和现实没太大差别,绝大多数都是路人长相。
可眼前的男人和沈愈同样,样貌得十分出众。
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男人看着我,眯了眯眸,唇角勾着点儿痞痞的笑,「投怀送抱也不是这个送法。」
我:「……」
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目光落到他缺了颗纽扣的衬衫上。
我想都没想,脱下手腕上价值十万的手镯。
面无表情地塞进眼前这个自大狂怀里。
「赔你的衬衫。」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