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巧玲不知从哪冒出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学景哥为了你,可是说什么都不让我睡你们的婚床的。我到最后也只能睡隔壁那张老木头床呢。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舒服。”
说是劝架,可这话里话外都是诉苦。
惹得秦学景不由地对荣巧玲含了两分歉意:
“抱歉,那是婚床。所以我才……下次我给你带点糖果,算是补偿。”
荣巧玲立马顺杆爬,接话道:
“学景哥,别下次了。我可是听到你准备了不少好东西,让我蹭个饭吧?”
一桌夫妻道歉的饭,最后上桌的却是三个人。
秦学景在厨房里忙碌,最先开口的是旁边的荣巧玲。没了秦学景,她也不再藏着她的獠牙:
“林淑,别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糊弄人。你其实都快气疯了吧。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不跟学景哥离婚,我就会缠着你们一天。
“我爸妈对学景哥有恩,他这辈子都不会丢下我的。”
我“嗯”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说实话,这些事现在和我都没什么关系了。
我只想着把离婚协议书尽快给秦学景,然后把话说明白。
早点一别两宽。
对我,对秦学景,哪怕是对荣巧玲,都好。
不知道我的态度是哪里触到了荣巧玲脆弱的神经,她反倒以为我在瞧不起她,狞笑着朝我逼问道:
“你嗯什么?你是不是也跟别人一样瞧不起我是个孤儿。这么多年在军区里,无论我做得多好,你林淑永远压我一头。就连我唯一的学景哥你也要抢走!
“我告诉你,你别得意。你不会事事都如意的!”
话音刚落,荣巧玲起炉子上的开水就往自己的手臂上浇。尖叫声震耳欲聋,随即便是荣巧玲瘫倒在地,哭喊着指责我:
“学景哥救我,林淑姐要拿开水烫死我!”
一阵混乱中,秦学景推开我抱起荣巧玲就往医院跑。
荣巧玲柔弱地窝在他怀里。
我万万没想到,荣巧玲为了得到秦学景能做到这种地步。
那我更应该早点离开了。
“去跟巧玲道歉。”
秦学景冷着脸开口道,强硬地把我拉向荣巧玲的病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