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婚礼那天,我做了先逃跑的人,段淮北成了榕城的笑话。
后来听说段家少爷因为思念未婚妻过度,嗜酒如命,没几天活头了。
别后数年,故人重逢,往日桀骜的少年面色带着病态的苍白。
声音颤抖,乞求我放下过往心结。
订婚后的第二天,段淮北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找了他整整半年,最后还是贿赂了他朋友,他朋友连夜带我飞去了瑞士。
我在一家酒吧找到了他。
我握着门把手,心如鼓擂,门缝里传来段淮北的嗤笑声:
“高二那年,谢寅觉得被她这种样貌寡淡的女生倒追很丢人,为了帮谢寅摆脱她,我故意跟她表白,可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
“当时自己心高气傲,觉得在姿色平庸的女人面前受挫很不甘心,于是牟足了劲追了她三年。”
我握着门把的手猛地一顿。
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喝醉了,反而很清醒。
所以,难听的话就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了:
“我还以为纯情的女人能有多与众不同,在床上跟酒吧女没什么区别。”
包厢响起一阵嘻笑。
有人调侃:“段少今朝有酒今朝醉,是个女人都想睡。”
“段少的虚情假意,一般妹子还真招架不住。”
段淮北慵懒的声音带了点戏谑:
“虚情假意又如何?有所求才会被骗,被骗不都是心甘情愿的吗?”
“她对我也算百依百顺。哎,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段淮北皱了皱眉:
“可惜她喜欢了谢寅八年,心里装过别人的女人,想想就膈应。”
身边的人打趣:
“段少追了人家三年,又谈了三年,现在感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