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生了元姐,身子受损,大夫说要将养两年才能再生养,侯府子嗣空虚,把你妹妹接进来陪你,可好?”
“只是一个妾,绝不会抢你的位置,况且你们是亲姐妹,自会好好相处。”
终于还是来了,只是我还活着,看来要娶兰音进来做妻是暂时不可能了,只能先进门,毕竟,她肚子再晚可藏不住了。
我捂着胸口咳了几声,虚弱地说:“原是我的不是,我早该想到给侯爷安排,侯爷放心,我亲自和母亲说。”
侯爷高兴地笑了,抚着我的脸:“我知道我的婉娘最是贤惠大方的。”
我和侯爷一起去了母亲院子,我满脸是笑地说了这事,坐在母亲身边撒娇:“母亲,侯爷子嗣要紧,还要母亲成全。”
婆婆向来对我极好,狠狠瞪了一眼侯爷,再看着我:“只是委屈了你。”
我笑道:“兰音是我妹妹,我向来放心的,我还想求母亲个恩典,我想给妹妹抬个贵妾可好?”
侯爷更高兴了,婆婆拍了拍我的手:“都依你。”
我温柔地笑道:“我看了日子,四个月后有个好日子,就那日纳进门吧,贵妾进门,也可请几桌酒好好热闹热闹,恭喜侯爷纳新人才是。”
侯爷想反对,但是看我一脸贤惠,他一个反对的字都说不出来。
四个月后,兰音肚子都大了吧,我看他们如何圆说。侯爷喜不自禁地出去了,想必急着给兰音报喜去了吧。
既然纳妾,有了这个开头,那就好办了。
元姐满月宴,众亲友齐聚一场,喝着文远侯嫡长女的满月酒,侯爷高兴喝得半醉。
出了月子,侯爷送完客人依例到了我屋里。
我扶着侯爷坐下醒酒,温柔体贴地让侯爷的贴身丫鬟芸儿给他擦脸,我给他抚着眉心,趁着他酒意,温柔地笑道:“侯爷,芸儿服侍你也有十年了,我看她做通房丫鬟极懂事,不如今日趁好日子,给她抬抬身份,做个正经偏房吧。”
烛灯下,芸儿娇媚动人,我特意给她打扮过,侯爷这个月都没近过女色,这下有了酒意更是意动,搂过芸娘:“好,以后就叫芸姨娘吧。”
侯爷对芸儿是有感情的,他们俩自小一起长大,后来又做了他屋里人,抬身份这事正合他的心意。
侯爷纳妾的事很快传到了将军府,听说兰音在屋里砸烂了一套茶具,哭着去找了她的生母赵姨娘哭诉。
元姐满月后,我带着元姐和芸姨娘回了一次将军府,父亲母亲高兴得不得了,抱着元姐不撒手,但是饭后,父亲却挥手让下人退下,只留了母亲、赵姨娘和兰音。
赵姨娘跪在地上跟父亲说话:“老爷,兰音也是你的女儿,现在满京城都知晓她要进侯府做妾,可是日子又定在四个月后,这纳妾哪还挑什么日子,人家到处在说闲话,说是大小姐善妒,不愿意给侯爷纳妾,才故意拖时间。”
“为了大小姐,兰音说愿意不看吉日随时进门,以绝了那些人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