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我自有办法,能让人不知不觉死去的法子,很多。”
我听到如画一五一十的话语,我的心终于凉透了。
原来庶妹要的不止是正妻的名份,他们谋划的是我沈婉儿的命啊。
我捂住胸口,一口血吐出来。
如画尖叫:“夫人。”
文远侯府的侯夫人生产时难产,身子受损,产后吐血,恐不久于人世。
这个消息一下子传遍了京城。
在昏沉的几日,隐约又听到庶妹来看我,在和侯爷说话的声音:“我感觉这几日有些害口,侯爷,兰音真害怕。”
侯爷:“别怕。”
我醒来时,兰音在我身边端着药,看我醒来红着眼睛说:“姐姐可算醒了,妹妹实在放心不要,亲自过来侍侯姐姐汤药。”
老夫人和侯爷在一旁点头,很是欣慰我有如此善解人意的妹妹。
汤药入口苦涩中带着一丝诡异的香,我皱眉:“什么香味?”
妹妹解释:“这是西域来的一种香,可掩盖药味好让人入口些,现下京城药铺都流行如此,侯爷花了重金买回来的。”
我喝了药又昏昏欲睡,他们离开后,我睁开眼唤来贴身丫鬟,“如画。”
我拿出浸了中药的手帕交给如画:“拿去给回春堂的大夫,问他这药可有古怪。”
如画去了,回来的时候脸色惨白,她低声说:“大夫说,这药可让人渐渐昏睡,如果日日服用,不出一个月,便会没了性命。”
我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了地,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沁出,心灰意冷便是如此了。
我以为侯爷会有一丝夫妻之情,没想到,他如此狠心,联合庶妹,竟要在我月子期间要将致我于死地。
我咬着牙,既然我知晓了,还活了下来,我也要他们尝尝这般万念俱灰的苦。
我没有再喝兰音端来的药,因为我让如画通知了母亲,母亲第二天带了太医过来给我诊脉,重开了药方,派了一个嬷嬷每天给我侍侯汤药。
我身子一日日好起来,我看着侯爷和兰音的脸一日日灰败失落下去。等我养好身子,已到了我女儿元姐儿的满月礼。
这日侯爷进来看女儿,有口难言的样子。
夫妻一场,一看这样便知有事。我:“夫君可是有心事?”
侯爷为难地看着说:“婉娘,我对不起你,那日兰音进府来看你,丫鬟倒茶泼脏了她的裙子,她换衣服的时候,我不知晓误闯了进去,终究是我污了她的名节,不能不给她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