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林蔓双双穿越后,她成了户部尚书独女,我则成了皇商沈家不受待见的庶女。
“How are you?”
“I’m find,and you?”
赏花宴上一相逢,我就成了林蔓的腿部挂件。
“慢点吃儿,饿死鬼投胎似的。”
林蔓嘴上嫌弃,眼神却示意侍女再端几盘点心过来,还拿帕子给我擦掉嘴角的饼渣。
她不知道,这种吃了上顿有下顿的日子,真的会让我留下感动的泪水。
从此以后,沈明皎是林蔓罩着的这件事传遍了京中的贵女圈子,我在沈家的待遇也直线上升。
林蔓打小是个刺儿头,即便穿越了也死性不改。
她不善文墨,但略通些武艺,又仗着自己有个好爹,在满京城嘴遍天下无敌手。
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在她日常施展语言的艺术后,补上一句。
“就是就是!”
靠着这四个字,我很快就从一条头发枯黄的竹竿子,变成了个珠圆玉润的小娘子。
所以对于林蔓把自己嫁入侯府这事儿,我只有一个评价。
狼入羊窝,如鱼得水。
坐在摇晃的花轿上,我啃了一口藏在袖子里的苹果,心中略有些惆怅。
林尚书崇尚一生一世一双人,夫妻恩爱和睦,叫人艳羡。
看多了宅斗话本子的林蔓在家中实在没有实践空间,盯上了京中破事儿最多的明德侯府。
她婚后三五日,便邀我上门看戏。
我眼见她脚踩不懂事的小姑子,对刁钻婆婆左右开弓,还顺手料理了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心肝颤了两颤,直呼壮士威武!
然后,林蔓把头扭向了我,目光灼灼。
“皎皎,你看我家小叔子如何?”
陆景渝是侯府嫡次子,林蔓夫君的胞弟,即便未来不承爵,也不是我一个商户女轻易攀得上的。
林蔓也不知怎么就说动了侯府上下。
我从侯府回来的第二日,便有媒人上门。
于是,挑了个当月的吉日,我也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