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的话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更是害怕地躲在阿娘身后。

有胆大的拿着斧头找去，里外找了一圈都没有人影。

“肖老大，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这河里有人的话不早就冻死了？”

那人以为阿爹在戏耍他，骂了起来。

阿爹听了后，依旧嘴硬地说那里有人。

这三更半夜的，把不少赶来的女人吓到，尖叫着跑回家。

村长眼见不妙站出来打了圆场。

“好了好了，肖老大估计是梦游脑子糊涂了。”

“都别生气了，如果没有肖老大，没有这条河，我们村还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孩子。”

因为阿爹落水，害怕阿爹死在河里玷污河水。

村里年轻男丁几乎都赶了过来。

这些男丁小腹微隆，俨然一副孕态。

听了村长的话，一群人不再抓着阿爹不放，悻悻然地散开。

最后，我和阿娘扶着阿爹回了家。

在离开那条河之前。

阿爹突然停下脚步，往后看了一眼。

我僵住了后背。

谁知阿娘的声音就在身后叫我。

“小冉……”

我拉紧了阿爹的手，僵硬地回头。

一个白色的影子，急速地从河边闪过。

我吓得腿软，尖叫了一声，阿娘倏然出现在我眼前。

“阿娘，你刚才为什么在身后叫我？”

我被吓哭了，抓着阿娘的手。

“我没叫你啊！我一直在你前面走着呢。”

阿娘见我不信，指了指地上的脚印。

确实是阿娘在我前面。

但我也无比确认，那个在我身后叫我的声音，就是阿娘。

我眼泪朦胧地去看阿爹。

他一脸平静，伸手摸着肚子。

我顿时想起来，阿爹在村里的外号。

“男妈妈。”

男妈妈也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