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人说，我们村自古以来就人丁稀少。

偌大的村子里，只有零散几户人家。

因此村里人只好花重金，在外娶媳妇。

可没想到，就算娶了媳妇，也于事无补。

村里的男人怨恨女人生不出孩子，几乎形成了家暴的风俗。

听蔡寡妇说。

在我没出生前，阿爹天天打我阿娘，说我阿娘是公鸡，只会吃不会下蛋。

不过自从阿爹怀孕后，脾气也稳定不少。

不再对我和阿娘打打骂骂，倒像是一个真正的孕妇。

可越是这样的阿爹，我越害怕。

整日里想着阿爹肚皮上的笑脸。

阿爹他看到了笑脸也不以为然。

他甚至笑着恐吓我，说是我的弟弟妹妹在对我打招呼。

我当场吓哭了，把阿爹逗笑。

晚上阿爹照例喝完水躺在床上，阿娘看着阿爹的肚子观察无碍后关了电灯。

然而到了半夜，阿爹突然暴起，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爬了起来。

我和阿娘被吓了一跳，连忙披着衣服追过去。

阿爹虽然怀着孕，脚步飞快。

我们只能眼看着阿爹像是被人召唤，在寒冷的冬日，脱掉所有衣服，扎进河里。

阿娘大声呼唤阿爹，可他居然像失了神边游边喝了起来。

阿娘吓坏了，拉不动阿爹，只能让我叫着村里的其他人来拉阿爹。

我吓坏了，哭着跑回村子里叫人。

当我叫来人，把阿爹拉上来时，把所有人都惊到了。

阿爹原本尖尖的肚子鼓了起来，像充满气的气球。

仿佛再晚来一秒，阿爹就要撑破肚皮。

没办法，村里几个略通医术小心地摁下阿爹的胸膛，阿爹被呛醒，迷糊地睁开眼。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寒冷，忙钻进阿娘怀里。

“这可能是梦游，注意点，别让他再乱跑了。”

半吊子医生给出解释，周围人群见有惊无险后散开准备回家。

然而就在这时，冻得发抖的阿爹突然指着河的对面，大声喊道。

“快看，那河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