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对唐贺提离婚,至少是在寿宴前的这段时间。
他以为我是终于能体谅他的苦衷,原谅他了。
“老婆,这辈子,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也只会是你。”
入夜,他趴在我的耳边,轻轻呢喃。
细密的吻就要落下来,我一脚踢他下了床。
“唐贺,别得寸进尺。”
他不但不生气,反而翻身上床,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
“好,我就抱着你,什么也不做。”
我心中轻叹:破镜怎么可能重圆?
唐贺为了让我安心,他删掉了夏铃的联系方式。
就连易轩生病住院,他也只是派助理过去,而不再亲力亲为。
他做得天衣无缝,自以为能够和我交代。
但他不知道,他的小青梅每天都会发给我,他们见面的图片。
“栀子,这是唐贺给我送的礼物,我问他为什么送,他说想送就送了。你不会生气吧?”
附图一张她戴着项链的图片。
我放大,项链的款式很眼熟。
我翻开首饰盒,果然看见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
他那天是怎么说的呢?
“美丽的项链,送给我最美丽的妻子。”
我从不知道他还有睁眼说瞎话的时候。
从前七年的完美丈夫,是我迷了眼,当局者迷。
我摸着心口,隐隐传来钝痛,而我不会再为他留下眼泪。
门开了,唐贺从背后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肩膀上。
“老婆,你真香。”
我闻着熟悉的特调香水的味道,内心已经免疫。
我转过身,回抱他,亲了亲他的耳朵。
他眼底带着欲色,迷人又危险。
“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吧。”
他将我一把抱起,放在桌子上。
他是知道如何用他的美色来勾引我的。
若换作以前,我一定从了他。
我凑近他:“你不是已经有儿子了吗?”
他低声笑道:“可我想和你有个孩子,只属于你和我的。”
他接续吻上来,但我偏头躲开了。
“今天不合适,我来亲戚了。”
他的眼神立刻变得幽怨。
似乎是泄欲,他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鲜红的草莓印。
转身去浴室冲了凉水。
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我的思绪。
我在一点点抽离我的感情。
但是唐贺,你怎么在一点点加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