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礼回过神,“阿姨,对不起,是我让心柔受委屈了。”
他语气温和无比,脸上带着愧疚。
转身又来拽我。
这一折腾,我身上刚缝合的伤口崩开,又开始出血。
我直接疼晕过去。
陆知礼仿佛没看见一样,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往外走。
“宁玉,你他妈没完了是吧!大张旗鼓演戏,最后还不是一点事没有。”
“如果你以为死赖在这就可以逃避伤害心柔的事,那你就太天真了!”
陆知礼讥讽的笑我。
这时,终于给我腾出重症病房的李棠匆匆跑回来。
看到眼前一幕,她差点想杀人。
“陆知礼,你为了那个小三要杀了你老婆吗!”
“她又在流血,你瞎了!”
陆知礼被吼得一怔。
随即不耐烦的抬腿踢我肚子,“李棠,这出戏你还要陪她演多久,我早就知道她是……”
鲜血从我腹部汹涌流出。
染红了白色地砖,染红了陆知礼的黑色皮鞋。
他骤然呼吸一滞。
下一秒却拧紧眉,更大力的踢我。
“宁玉,别以为用苦肉计我就会心疼你,你这么爱耍心机,连心柔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李棠再也忍不住,冲过来就给他一巴掌。
“给我滚开!”
陆知礼被强行推开,其他医生鱼贯而入,解开我的病号服,入目是血肉外翻,无比狰狞的刀口。
“你们两个是干嘛的,她身上刚缝好的伤怎么裂开的这么严重!”
“赶快准备手术,重新缝合输血!”
陆知礼被医生质问着,突然无措起来。
因为,他也看到了我肚子上血肉模糊的伤口。
“她明明是演戏,怎么可能是真的……”
李棠冷冷盯着他。
“陆知礼,是你害她没了孩子,还差点没命,你现在痛快了吧?别忘了,那也是你的亲骨肉!”
陆知礼依旧嘴硬,“不,不可能,那个医闹的人明明是她雇来的!”
“我知道了,一定是她伤了心柔后,怕我会因此和她离婚,你们都在陪她演戏,是不是!”
李棠翻了个白眼。
一旁一声不吭的夏妈妈见情势不妙,立刻想溜。
“知礼,既然宁小姐死不配合,那我就先去通知澄清会改期,就是苦了我家心柔,从小到大与人为善,还没被人这么骂过。”
陆知礼脸上愧疚很深。
“阿姨你先去,替我好好安慰心柔,等我回去一定加倍补偿她。”
李棠冷嗤,“煞笔,无可救药。”
她戴上口罩,走向消毒室,准备我的二次缝合。
这次手术比上次时间还要久。
她出来时,没想到陆知礼还守在外边。
见李棠神色平静。
陆知礼松了一口气。
立刻嘲讽道,“我就知道宁玉是装的,她要是真有事,你哪能那么冷静。”
“废话,我他妈是医生,我上手术台不冷静,你老婆就死了知道吗!”
李棠气得爆炸,“小玉嫁给你七年,享过一天福吗,她像佣人一样伺候你!地位比夏心柔那个保姆的女儿还不如!”
“她作为医生多忙啊,但你家老太太出事成植物人后,都是她在照顾,而那时候你这个大孝孙正陪着夏心柔快活呢!”
“真不知道小玉怎么会喜欢你这样铁石心肠的狗东西!”
陆知礼黑了脸,“这些都是她活该!要不是她,我奶奶怎么会死,心柔也不会因为被她扣了黑锅而被驱出陆家!“
李棠冷笑,“夏心柔编的这些谎话,也就你这个渣男会信。”
说着,她让助手拿来一份资料。
她抬手扔到陆知礼脸上。
“陆老太太当年死的蹊跷,所以这些年宁玉一直暗地里在查,你好好看看吧,害死陆老夫人的凶手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