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我到一间屋子里问话,因为我是我爸死时,唯一在场的人。
「案发时,你有听见任何声音吗?」
「没有。」我如实回。
我爸虽然死状惨烈,但我没听到任何声音。
警察瞥了我一眼,不是很相信我的话。
「你父亲最近有什么反常吗?」
「他从长白山回来,一直念着一句话。」
「什么话? 」
我有些难以启齿。
「我没有偷看她洗澡,衣服不是我偷的,我没碰过仙女。」
「仙女?」警察扬眉问。
我点头。
「你父亲有精神病史?」
「我不了解。」
警察在本子上记下些什么,又问我:
「他去长白山做什么?」
「去长白山天池做调研。」
「什么调研?」
「带学生做地质考察写报告。」
屋子里灯光昏暗,他做笔录的手,有节奏地轻点两下。
「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