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竹笛被磕的头破血流,就连柳姨娘身边的婢女都有些不忍。
[姨娘,这可是侯爷唯一的子嗣了……]
话还没说完,柳姨娘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个小蹄子胡说什么呢!]
[以后府上自有嫡子出生,那里就轮得到他一个庶子拿腔作调的?]
婢女被打后不敢再出声,倒是傅竹笛习以为常的擦了擦额头的血。
忍着痛恭恭敬敬的一拜。
[对不起,姨娘,孩儿知错了。]
挨打后道歉,是傅竹笛在侯府里每天都会上演的戏码。
这我这,也发生了不下数次。
刚回府的傅远洲撞见了这一幕,皱着眉头让下人去请了府医。
[芝芝,竹笛是你亲生儿子,是侯府唯一的男丁,你怎能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柳姨娘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竹笛只是一届庶子,生来便是嫡子的奴婢,侯爷不必放在心上。]
[能为大小姐尽一份心,是他应该做的。]
说罢,她不再看傅竹笛一眼,堆满笑脸的走到傅远洲跟前。
[侯爷,妾身已为大小姐寻得轮回之法。]
[主持还说,到时大小姐得了福报,会化作男儿再次投入夫人腹中。]
傅远洲满脸惊喜,拉着我的手,嘱咐我定要试一试。
[虽说怪力乱神的事情不可信,可终归是一份安慰啊!]
他嘴上说着不信,可眼中已经全然没了傅竹笛的身影。
嫡子,就是有一种让人疯狂的魔力。
我的眼神却落在了傅竹笛裸露在外的脚踝上。
如今已是寒冬腊月,他还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属实是可怜。
不免有些动了些侧影之心。
毕竟,他是我的孩儿。
但我也仅仅只是撇了一眼,低头应下了这份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