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一会儿就大出血了。
可怜我们产科的夜班急诊大夫了。
住院第3天,嫂子的传染病检查也下来了。
产科紧急叫了疾控中心,要把嫂子转到疾控医院。
我哥被吓傻了,拉着我问,“怎么回事!你们医院这是要干什么!”
我大声道,“嫂子得艾滋病了!这可是产科!现在必须赶紧转到疾控中心去!你快别挡路!”
嫂子半夜刚大出血还很虚弱,听到这句话开始挣扎,“薛薇薇你胡说什么!你才得艾滋病呢!”
“哥!你现在也赶紧下楼去做个检查吧!你和嫂子最近24h没有夫妻生活吧!”
“对,肯定没有,嫂子怀孕呢你们怎么可能有夫妻生活。”
我哥闻言脸色苍白,冲到嫂子面前左右开弓给她啪啪几个耳光!
“贱人!你怎么会得艾滋病!”
我惊讶地捂住嘴,“哥!你们不会有夫妻生活吧?你要是超过24小时没有吃阻断药!你也会被感染啊!”
我哥更气了,但是碍于嫂子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让开了。
魂不守舍地下楼去给自己做检查了。
如我所料。
他也逃过。
这件事在产科闹得很大,同事们知道了都过来安慰我。
我叹气,“人各有命,他们要去送死,咱们也拦不住啊。”
两个艾滋病患者就这样又住在了一起。
我哥也辞职了。
我换了个小号,给他精准推送艾滋病的预后多差。
他在家里开始酗酒,喝多了就开始拿嫂子出气。
嫂子的肚子越来越大,身子越来越笨重。
终于有一次我哥下手重了。
嫂子又进了医院。
就是可惜这次孩子没保住。
孩子已经成型,生下来的时候一看就像那个男的。
我哥扭头就走了,留嫂子一个人每天在医院哭。
我买了一束菊花去探望嫂子。
嫂子见是我抄起桌边的水杯朝我砸过来,“都怪你!都是你!你为什么那么恶毒要害我啊!你还我宝宝!”
“你就是为了钱,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灵活地躲过。
嫂子这会儿刚引产,一发脾气已经用尽了她全部力气。
她虚弱的跌在床上喘气,再也抬不起一根手指。
“你说得对,我家的钱凭什么给你们啊?薛远也不是薛家的孩子,你肚子里,哦不,那个医疗废品更不是薛家的孩子,你们这样惦记别人家的财产不好吧?”
“而且,又不是我把你裤子脱了逼你出轨的,你非要出轨,这谁能拦得住啊?”
嫂子被我戳破了,苍白的脸有了一些血色,“不管怎么样,你们薛家都要赔我精神损失费!是你哥把我孩子打掉的,他要负责。”
我递了个地址给她,“你可以去找他,他现在躲着你呢,就怕你出来之后勒索他。”
嫂子捏着小纸条,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