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谢府大门。
静春在我耳边絮叨着,“小姐,要不还是算了吧。谢大人那样的身世,我们高攀不起。您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外头那些人都说得可难听了。”
我抿了抿唇。
我哪里不知道呢?
谢琅来晋州五年,我就追在他身后五年。
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却迟迟没定下婚事。
晋州所有人都在笑,我为了谢琅,丢了那么多大好的姻缘,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老姑娘。
半个月前,我才受伤的时候,还有人说,我这回恐怕要如愿以偿了。
可谁能想到,他从来没去看过我。
甚至连见都不想见我。
“要是当初您跟许公子的婚事能成,现在也不至于……”
静春还想再说,身上的荷包却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她扭头去捡,不知看到了什么,半晌没跟上来。
我下意识转身,看到谢府大门外站着个十分貌美的姑娘。
她俏生生地立在那里,等了没一会,谢琅便匆匆走了出来。
谢琅只看她一眼,便笑出了声。
我觉得惊奇,那样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竟然也会有融化的一刻。
我没准备再看,移开了视线。
晋州寒凉,养不来这样冰肌玉骨的姑娘。
她应当是从京城来的,而且同谢琅关系匪浅。
可是这些年来,我倒从未听说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