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内院,我底气十足。
推开门,我却发现整个院子静寂无声,少爷霍北凛一人躺在梨花树的塌下,衣裳松松垮垮,头发散落下来,墨发白衣,越发显得意态风流。
我不得不承认,霍北凛长了一副足以迷惑人的好皮囊。
要不然,秋意和院子里的丫鬟怎么会前仆后继地爬床。
见我泰然自若地进来,他眯着眼睛,笑道:
“怎么,外出的猫儿舍得觅食回来了?”
我硬气道:
“少爷说什么?墨月听不懂。”
他上前来,揽住我的腰,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声音宠溺:
“墨月,你不懂我说的话不要紧,只要懂我的心就行了。”
说完,拉着我就往榻上走。
这个该死的纨绔!
看着霍北凛微微上挑的水润桃花眼,里面盛满了势在必得的得意。
我淡然一笑:
“少爷,别着急啊,您看看我身后是谁?”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猛地呆在了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怎……怎会是你!”
在我身后的,正是夫人院子里的护院,李执!
他恭敬道:
“少爷,夫人已经安排墨月姑娘为您的陪读丫鬟,日常生活应听从墨月姑娘的安排。”
霍北凛转头盯了我两秒,旋即弯腰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你俩在这儿跟我排戏呢?
“李执,你在胡说什么?
“她一个丫鬟,不好好地扫地干活,反而要来教我读书?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了好了,少爷我知道你晚上来一趟不容易,就不跟你计较了。去我房里,拿两角银子走吧,别坏了我和墨月的好事。”
说完,他上前拉着我的手,还不肯松开。
我淡然道:
“李执,教教少爷什么是规矩。”
下一秒,李执闪电般出手,把少爷反剪双手摁在榻上:
“少爷,得罪了,夫人严令,让我一切听墨月姑娘吩咐。”
霍北凛痛呼一声,破口大骂:
“李执,你疯了!快放开我!”
而我在旁气定神闲:
“继续,不要停。”
那天,霍北凛的惨叫声久久不止,他终于回想起幼时学武被李执支配的恐惧。
第二天一早,卯时一到,我就准时把少爷从床上把他薅起来。
“不拼不博,一生白活!不苦不累,人生无味!
“行!能行!肯定行!不行也得行!
“左脚状元,右脚探花,两脚打滑,回到乡下!”
我手拿小竹竿,督促着少爷喊着口号,只要稍慢一下,我就抽上去。
把他逼得绕了侯府院子三圈,只把他的小白脸累得白里透红。
跑下来之后,他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颤抖地举起双手:
“你……你……你……墨月,你让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