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过来,我就请了三天病假。
毕竟原本我原本可是高考状元,如今却穿成了国公府的一个洒扫丫鬟。
这特么也太大起大落了吧?我接受不了。
第四天,我开始早起干活了。
别误会,我不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而是同屋的丫鬟枝儿告诉我说,要是再装病,就得被主子嫌病气重,发卖出去了。
我就这么兢兢业业地给国公府扫了半年院子。
这天,少爷霍北凛恰巧路过。
他瞥了我一眼,调笑道:
“你这妮子天天扫地,怎么手还是这么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屋里的大丫鬟秋意开始明里暗里地针对我。
毕竟,她爬上了少爷的床,短暂地实现了阶级跃迁。
作为既得利益者,准备过河拆桥。
我开始被打骂,被污蔑。
最严重的一次,她诬陷我偷了她的手镯。
还用针惩罚我,扎得我满手都是血。
枝儿偷偷帮我上药,劝我道:
“傻姐姐,秋意都这样了,你干嘛不跑去少爷面前卖个惨。
“说不定少爷心疼你,索性把这件事给坐实了呢?”
我看向自己的手。
曾几何时,它以笔为剑,征战考场。
如今,却皴裂破碎,鲜血淋漓。
我轻声笑了:
“酒极则乱,乐极则悲,万事尽然。”
没过多久,少爷读书成果一塌糊涂的消息就传到了夫人耳里。
那天晚上,夫人带着一帮人马,将我们这帮丫鬟都从房里押了出来。
秋意被单独拉到前边受刑。
夫人的脸色极其难看:
“你这下作的丫鬟,竟敢勾引主人,给我罚!”
秋意被打了六十大板。
一开始,她叫得特别凄厉。
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进的气也没有出的多了。
丫鬟们消停,可少爷却越发纨绔。
因为样貌娇妍的丫鬟都被夫人调走。
他没得选,连我这种中人之姿都忍不住上下其手。
他是主子,我是下人,我没资格拒绝。
可我也不想步秋意的后尘。
于是趁着夜色,跑去找了夫人。
在她审视的目光中,我背出了这几个月来少爷本应学会的篇目。
我抹着眼泪,楚楚可怜地哀求道:
“夫人,奴婢出生于书香门第,后来家道中落,方才被国公府收留。
“这些日子,奴婢日日在少爷书房外打扫。
“没曾想耳濡目染,竟将这些篇目背了下来。
“奴婢所用的法子,乃是家传。若夫人不嫌弃,奴婢愿将此法传给少爷。
“定能让少爷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夫人大喜,连忙把我扶起来,欣慰道:
“你是个好孩子,这院子里以后你就是少爷唯一的陪读丫鬟,月钱给你头一份,别的一概不用管,只要让少爷把书读好,比什么都强。”
夫人的话,在这内院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