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姐看明白,故意对我说:
“等你的微信。”
宁韵淇怒火更盛,要冲过去打许姐。
我赶忙挡住她,质问:
“你究竟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客户!
你在外面度蜜月,我就没有工作了吗?”
宁韵淇无视我的话,冷笑,
“工作?
你要能力没能力,这辈子也就是个女人包养的命!
出轨也不挑点好货色,那我们干脆各过各的!”
放在以前,她闹分手、吵架我肯定滑跪去哄。
可现在这些话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我面色漠然,
“你嘴巴放干净点!
宁韵淇,我明天会给你送离婚协议。”
“你什么意思?”
宁韵淇脸上闪上惊慌,她才意识到我反复说的离婚不是玩笑。
我转头回公司,宁韵淇却猛地拖住我的手。
“不可能离婚,我不同意法院是不会判的!”
我面无表情看着她。
宁韵淇忽然像怕失去什么似的,做保证:
“你等我证明,我要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可她的保证就像那天在酒吧,跟我哥说只是跟我玩玩一样。
我的反感涌出,甩开她的手。
我给许姐发了微信,同意一周后去香港。
第二天。
我回婚房拿工作资料,没成想碰见了说要给我证明的妻子。
正和我哥躺在我们的婚床上。
宁韵淇娇声倚在丁宇程怀里,说:
“我月经好久没来了,是不是怀孕了。
都怪你,非要弄里面。”
没想到她还会用这种撒娇的语气讲话。
我压下恶心,直接推门走进去,一个眼神也没给他们。
宁韵淇见到我,慌乱地起身。
叫丁宇程快走,又走到我身边凑近解释:
“老公,这只是个误会……”
婚后,她第一次离我这么近。
但我懒得听她的谎话连篇,快速拿着工作资料。
丁宇程故意将一沓纸递给我,笑说:
“看看这个有用没?”
是宁韵淇的澳洲签证申请。
我心猛地一跳。
高中毕业后,爸妈就把丁宇程送到了澳洲。
丁宇程居高临下地嘲弄地我,
“韵淇会跟我一起回澳洲。
弟弟,你注定是条孤孤单单、没人要的流浪狗。”不待我说话,宁韵淇一把抢过了那沓申请资料。
她柔美的五官难得对丁宇程起了不满,着急催促他,
“别胡说八道了!
你快走,我跟我老公有话要说!”
丁宇程看我呆愣着,满意地离开。
“韵淇,离婚了我去民政局接你。”
这一刻,我的五脏六腑都被眼前的两人活活碾碎,血液灌流脚底、留下我一块躯壳。
见我面无表情地沉默,宁韵淇脸上更是慌乱。
她牵起我的手,急红了眼睛,语气颤抖:
“不是这样的,只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去澳洲开展……”
我轻声问:
“宁韵淇,你觉得我特像一个蠢货是吗?”
她紧抿着唇,摇摇头,眼泪已经泫然欲泣。
但我没有一丝想要为她拭去眼泪、哄她高兴的念头。
我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淡声开口:
“送来了,我的已经签了。
祝你们在澳洲过得幸福。”
宁韵淇眼泪掉了下来,她一把将离婚协议打到地上,扑到我怀里。
“我从来没有想跟你离婚!
如果不是真心爱你,我怎么可能跟你结婚呢?”
其实我也想知道答案。
既然不是真心爱我,为什么要答应求婚?
我冷漠地推开宁韵淇,深感莫名其妙。
“我不在乎原因。
以前我追你的时候,你拒绝我说,感情就是乘法。
只要一个人不想,结果就是0。
那会儿我恨不得变成一百万一千万,让我们的感情走得远一点。
可现在,我终于决定放弃了,宁韵淇,我们结束了。”
宁韵淇睫毛沾湿,不停颤抖着落泪,像不敢相信我说的话。
“老公,你别这样……”
她手忙脚乱掏出手机,差点把手机摔坏。
我寒着眼睛,不带感情地看着她。
看她当着我的面取消了去澳洲的机票。
又掰开手机壳,把珍藏8年的哥哥的证件照、还有手里的手链都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
一连串做完,宁韵淇眼含痛苦地靠近我,挽留道:
“对不起,书扬,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了。
可是跟你结婚,就是因为我放下了跟宇程的过往。
我是被你的真心打动,决定要跟你走一辈子的。
你别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