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情 > 老婆的前男友是我哥 > 

第2章

老婆的前男友是我哥 佚名 发表时间: 2024-11-21 13:02:04

我想起来,之前偷看过宁韵淇戴在中指的戒指。

里面写着dyc三个字母,问她什么寓意。

她总说随便买的,商家刻在里面的。

原来是哥哥的名字。

在遇见我之前,他们就已经情根深种。

我甩开他们俩牵紧的手,拉住宁韵淇要走。

“宁韵淇是我的合法妻子,丁宇程你别装了!”

丁宇程言笑晏晏地看着我。

下一秒宁韵淇一把甩开我,耳光重重打在我右脸,她高声呵斥我,

“你能不能别没事找事,我跟你从来都只是普通朋友!

宇程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就这么没家教?

真不知道一个妈生的,怎么你就差这么多!”

恋爱7年,宁韵淇从不肯公开我们的关系。

她的朋友也纷纷指责我不懂事,

“舔狗也不找好自己的身份!”

丁宇程安慰着宁韵淇,我如同石化,僵在原地。

婚礼彩排时,我还以为今天我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郎。

回家路上,我质问宁韵淇为什么婚礼突然离场。

“还有,你跟我哥谈过,怎么不告诉我?”

宁韵淇拧着眉,不耐道:

“都只是玩笑话,你也太小气了!”

可婚礼当天,我的自尊已被践踏百遍,成了稀碎。

我心如刀绞,拽住她的手,

“你哄小孩呢?”

宁韵淇不胜其烦,将手里的手机冲我砸过来。

“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个婚是我想结的吗?”

可我却被手机里掉出来的东西吸引住。

是丁宇程高中时候的证件照。

宁韵淇沉默地将照片放回手机里。

我自嘲地笑,

“难怪你从来不肯跟我用情侣手机壳。

是怕我玷污了你的白月光吗?”

我直勾勾盯住她,冷声道:

“你要是真忘不了他,我们明天就去办离婚。

份子钱都不用收回来,婚礼现场也还没收拾完,你们趁热再办一场热闹的!”

宁韵淇五官气得扭曲,叫出租车司机停车。

她抢过我的手机和钥匙,一把将我推出车外。

“滚下去!滚!”

恼羞成怒一般。

是不是对我说离婚生气,就表示在乎?

还是笃定了我这个7年的舔狗,好不容易用婚姻束缚住了她,绝不可能放手。

我没法打车,在寒风里走了10公里,终于回到家。

可按了很久的门铃,宁韵淇就是不开。

我没办法。

只好找小区保安借了钱和身份证,住了一晚上旅馆。

第二天回到家,我昏昏沉沉,发起了高烧。

正好碰见宁韵淇化好全妆,穿着精致的洛丽塔裙子要出门。

“你去哪?”

宁韵淇翻白眼,“少管我的事!”

我拉住她的手挽留,

“我生病了,昨晚上走路回来吃了很多冷风。”

宁韵淇飞快甩开我,嘲讽冷笑:

“别装了,你身体差得不像个男人!”

她摔门而出,我只好叫了外卖送药,躺在床上休息。

我睡到第二天白天,宁韵淇还没回家。

打开朋友圈,却发现哥哥和她一前一后发了五月天演唱会的动态。

【最喜欢的乐队,女朋友陪我来看。】

可宁韵淇很讨厌五月天的歌。

以前我也求她很多次,陪我去看喜欢的歌手演唱会,她都说吵闹、无聊然后拒绝。

甚至不许我自己去看。

她理直气壮道:

“你的钱、你的时间都是要花在我身上的!

舔狗不可以随便安排自己。”

我敛下眼睛,不知该怎么面对这场开局就预告失败的婚姻。

我的手机淘宝显示有新的快递到了,是宁韵淇的。

我自觉地取回来,却发现是一个卡地亚新款的打火机。

价格小一万。

可我从不抽烟。

还有一块机械手表。

我问宁韵淇手表是送给我的吗,却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

“谁允许你乱动我东西的!

那是给宇程的,你别自作多情行吗?”3

虽然已经有预感,但听到宁韵淇亲口说出,我的心还是被一脚踩碎,摔到谷底。

我冷着声音,再次提出离婚。

“我看到了你们俩的朋友圈。

演唱会,提前一个月买好的票吧,那你何必跟我结婚?”

“你没资格管我!”

宁韵淇生气挂断,压根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

再刷新,他们俩都把演唱会合照换成了朋友圈的背景。

直到我的婚假结束,宁韵淇也没有回过家。

她不是说朋友约,就是家里有事,反正我没资格过问。

一天,我在公司上班,收到她发的语音消息,声音柔软:

“我们的蜜月取消吧。

我朋友说大理不好玩,不适合婚后度蜜月。”

我冷淡地放下手机。

可我定的目的地根本就不是大理,是新疆。

我给她发了3000字的蜜月计划,聊天记录过期了她恐怕都没看过。

宁韵淇依然是日日不归家。

可我看着哥哥不停地发着朋友圈。

他们俩在新疆的喀什古城拍写真,在阿勒泰,在草原骑马……

我彻底死了要挽救婚姻的心。

找了房屋中介准备卖掉我们的婚房。

搬到公司的员工宿舍去住,开始夜以继日地忙工作。

领导说年轻人就是要忙事业,很快会给我升职。

同事都笑我:“怎么不去陪你女朋友了?

之前不是下了班就去接她吗,难道被甩了?”

回想起过去,我从不加班,空闲时间永远都在陪宁韵淇。

就是上班,她的一条消息也能立马把我叫走。

大家都说她的心情就是我的圣旨,在无疾而终的爱情里,我是唯一的奴隶。

因为婚房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宁韵淇也得到了卖房通知。

于是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语气生冷疏离:“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大学时,我约宁韵淇看电影,她答应了我。

那天下雪,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了10个小时。

等到天黑,变成雪人。

才知道她和朋友临时决定去邻市滑雪。

我给她打了50个电话,她一个都没回,也没发一条短信。

“因为被追求的一方是不能主动的,很掉价。”

事后她轻飘飘地说我傻,也没有再补偿我一次电影。

我也像她冷着语调:

“离婚吧,你跟我哥度蜜月很开心。”

宁韵淇沉默几秒,拒绝离婚。

“我跳槽了,现在跟你哥一个公司。

我们现在是公司出差,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解释。

可她之前待的是她梦寐以求的国企,居然也能为我哥跳走,去做完全没接触过的外贸。

我正要开口,却听见丁宇程轻声叫她去吃烤肉。

宁韵淇立刻挂断了电话。

她的言行不一让我有些想笑,死亡的婚姻再次发出讯号。

我着手准备了离婚协议,婚房也都打算留给她。

而她陪我哥度蜜月期间,我一直待在公司。

生活不再是围着宁韵淇团团转。

很快我谈到一个大项目,是香港那边一位女强人牵头跟我们合作。

许姐对我很满意,点名每次活动都要我出席。

宁韵淇回家那天,没见到我的人影。

往日我一定会替她放好浴缸的热水,再替她收拾用过的行李,然后煮一桌好菜。

“你他妈去哪浪了,我回家了!”

我第一次挂断她的电话,近乎冷漠。

那天我和许姐从公司开完会出来,她赏识地笑看我:

“小丁,你待在这里很屈才,我希望你可以去我香港的分公司干活。”

我受宠若惊,忙不迭点点头。

这时宁韵淇竟然出现了,她开车来了公司门口。

一见我们站得近,她冲过来将我拉开,不由分说将手里的礼物盒用力砸向我:

“你敢出轨?

我出差回来,好心好意给你带礼物,你不在家就算了竟然跟别的女人厮混!

去香港,你们去那做恩爱夫妻吗?”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