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鹤洗完澡,就直接掀开被子上了床。
他声音有些低哑,侧过身按掉了我床边的台灯。
「早点睡。」
总归当了五年的夫妻,有些话不用多说,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来摸我的腰,企图将我搂进怀里。
如果换了之前,我不会反抗,甚至会迎合。
眼前这个人是我最爱的余鹤,也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
和丈夫欢好这种事情,正常得很。
可我只要一想起他今天还搂了韩菲,心口就疼得厉害,甚至还有点恶心。
以前每次他匆匆离开去见韩菲,我总是秉持着眼不见心为静。
可这一次,看着那张照片。
我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做不到了。
所以在他伸手来解我衣裳的时候,我推开了他。
余鹤垂眸望我,似有不解。
「明天我要去医院照顾我爸,得早点睡。」
我在拒绝他。
他应该是明白的,可是余鹤还是压了下来。
他吻了吻我的耳垂,声音不像先前那样冷静,多了一份压抑。
「那我早点结束,明天陪你一起去见爸。」
我想推开他,但是我身上没什么力气。
论体弱,我比韩菲要弱得多。
三天两头就病着,再加那次落水后,病根子埋下,我就必须每天吃药。
至于孩子,几乎不可能有了。
不过,余鹤应该也不想要同我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