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不要!”姐姐正茫然无措地四处爬行。
几个男人大笑拽着姐姐的头发,将她在地上拖行戏耍,“哈哈哈哈,爬过来点,过来!”
“最后一天了,必须狠狠玩一把,明天哥几个就玩不到这么好的货了。”
一旁的大虎拿出来一瓶药,笑着说:“这小盲女虽然美,但是调教的晚了,差了点情趣,得用这个。”
旁边的男的笑的一脸猥琐,“虎哥对咱们可真好,这瓶药给她喂下去,哥几个可就爽翻了。”
她们拉过姐姐,强迫她扬起脖子张开嘴,将几粒胶囊塞进嘴里,舀了一勺脸盆里的水灌下去。
我看到姐姐呛咳了几声,药吐了出来。
“还敢吐!”其中一个男人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把药瓶夺过去,整瓶灌进她嘴里,“给老子咽!”
我吓得连忙冲进去,“放开我姐姐!放开她!”
大虎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哟,妹妹也来了,这几天学的怎么样?想实战一把吗?”
我吓得瘫坐在地上,他依旧单手把我拎起来,扔出门外,“别着急,很快就到你了!”
随后将房门紧闭。
姐姐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药。
我反应过来,用力砸门,但是里面的声音很快盖过了砸门声。
我听着房间内声音此起彼伏,姐姐的惨叫声和男人们喘息声交叠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就成了嗯嗯啊啊的求饶声和欢愉声。
我在门外守了整整两天,他们才陆陆续续从姐姐的房间离开。
大虎一边系腰带一边脚步虚浮地走出来,他身后跟着其他男人。
“真他妈痛快,这次真是爽死了……”
“没想到这小蹄子浪起来这么骚……”
“咱们不会把她玩死了吧。”
“死就死了,又不是没玩死过。”
我冲进房间,看到姐姐赤身裸体,满身血污,奄奄一息。
我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厉害……这群畜牲!
当务之急,要赶紧给姐姐找个医生。
我求到花姨面前。
“医生?”花姨嗤笑一声,“可以啊。”
我大喜,没想到她居然这样通情达理,然而下一刻。
“请医生需要花钱的,你有钱吗?”她问住了我。
我本来就是被卖来的,到这里才不过十天,哪里来的钱。
“花姨,求你了,就当我向你借的可以吗?求你救救我姐姐,大恩大德,我日后一定相报!”
花姨却摇了摇头,“闺女啊,我可不是慈善家,想要我救人,你得付出点什么。”
我立刻明白过来,“可以!我付出什么都可以!只要花姨你能找来医生给姐姐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