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啊,按照规定,你还得在地下室待上一周才能回二层,你可得受住,别死了,不然你妹妹就得接你的班!”
听到这话,姐姐脸色瞬间惨白,“花姨,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规矩就是规矩。要是因为你破了例,以后花姨还怎么在盲楼树立威信。”她无情地起身离开,门外早有男人跃跃欲试。
盲楼一共五层。
地下室是整栋楼的地狱,是犯了错的盲女才会被发配的地方。
也是最底层男人在这里的栖息所,有六旬老汉,有变态恶男,他们丑陋不堪,碌碌无为,只能在最柔软无助的盲女身上找到权力的感觉。
他们对待女人像是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凶狠暴力,纯粹的肆意发泄,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这层的女人身上通常脏污不堪,新伤旧伤叠加不断,咬伤烫伤打伤扎伤,残忍地虐待导致她们身材干瘪,瘦骨嶙峋,通常活不过一周。
正因为有地下室的存在,盲楼的女人几乎无人敢犯错,于是导致底层男人更加缺少足够的盲女可玩弄,会出现同一个盲女不间断接客,甚至一个盲女同时服侍好几个男人的情况发生。
昨晚只是第一个男人,若是还有一周,那场面,根本不敢想象。
我被大虎单手拎起来,丢在门外,房门紧闭,里面再次传来姐姐的求饶惨叫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我继续坐在地上,掩面哭泣。
余光里,我似乎看到有道侵略的目光虎视眈眈落在我的身上,我抬头,发现那个叫大虎的男人已经别开了视线。
第二天,花姨发给我套衣服让我给姐姐换上,是一层轻薄的纱衣。
这里的初级盲女都要这样穿。
据说是为了增添神秘感,方便男人撕扯,提供情趣。
除去在这里生活,我们也是要上课学习的,不仅要学习琴棋书画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还要看小电影,学习如何取悦男人,挑逗男人。
“你只有七天时间,好好学,学不会,别怪我给你发配到地下室里。”
想到昨晚那脏污不堪的画面,我不禁背后冷汗直流。
学习的楼层在五楼,我每天都会经过一个大厅,大厅围绕着五个楼层,中央有一片圆形的水池,水池上有个秋千,常年有穿着纱衣的盲女坐在上面荡秋千,下面一群男人赤裸裸盯着秋千上的盲女,像是恶狼盯着猎物。
学了整整五天,我每天看完电影,都恶心想吐。
第六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地下室,却看到姐姐房间房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