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逾带着他儿子,陪白月光旅游结束那天。
海城傍晚下了特大暴雨。
我开车去机场接他们,晚高峰严重拥堵,半路又被人追了尾。
等赶到机场时,已经是深夜。
天气转凉,顾逾将大衣披在了白月光身上。
见到我,他面色黑成了锅底。
站在他身旁的小男孩,更是气得将行李箱一把推倒在地,恼怒不堪地斥责我:
「你是属乌龟的吗!爬过来那么慢,我们都等了快十分钟了!」
我蹲身捡起行李箱,又好声好气赔不是:
「已经提前一小时出发了。
「实在堵得太厉害,半路又出了点事,抱歉下次我再早点。」
顾逾嫌恶蹙眉,明显一个字也不愿与我说。
他将一大堆行李丢在原地。
扯过被我打开了才递过去的雨伞,揽着白月光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他六岁的儿子顾念清,挤在他们中间。
小孩嘴上仍在报怨不止:
「总是什么都做不好。
「心上刺青aqt22」「爸为什么不早点赶她走,正好让妈妈住过来跟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