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苏醒,已经是医院的病房中。
“萧潇,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助理红姐连忙去呼叫医生。
我用力的挤出笑容示意自己还好。
她想要握住我的手,又担心会伤害到我。
只是坐在我旁边,泣不成声。
我想让她不要再哭了,却发现自己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与护士也走进来。
见我睁着眼睛看她们,她们也松了一口气。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苦都吃尽了,今后你必然顺风顺水。”
护士交代红姐一些注意事项。
我逐渐恢复力气,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出了一些工作的消息之外。
不出所料,我的父母没有发来任何关心的询问。
而姐姐朋友圈的每一条新动态,都有父母恭喜祝贺的评论。
她的公司昨天刚刚签下一笔大单,父母为了给她庆祝,报下整座酒店举办宴会。
我接过红姐递过的水杯喝了一口。
干涸的嗓子缓解,我让红姐立刻回去休息。
“红姐,这两天辛苦你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红姐只是用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我的脸。
“你一个人在这医院里,我又怎么能放心的下,一个人回去。”
我只是强笑了一下。
朋友都对我如此关心。
我的亲生父母,反倒在我即将身死的时候,举办宴会欢庆。
三个月后,我出院那天。
我拒绝了红姐的陪同,转身去打印店打了一份断亲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