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安瞧着我垂下来的手,冷笑:
[去死吧,所有人都希望你去死。]
[知道网上怎么说吗?]
[他们说,谢导家里的黄脸婆早该死了。]
[黄脸婆死了,谢导就自由了。]
[安云之间最大的阻碍就消失了。]
病房里娱乐台的新闻机械地播放着:
[近日,热播影片导演谢世安在朋友圈晒出合照,携爱子谢白宴与影片女主共游海边,并配文[浪漫的不是海,是陪你看海的人]。
据传,谢世安与顾芸有着三十年的深厚情谊,谢白宴也称顾芸就如他的亲生母亲一般。]
听着这些,我只觉得又可笑又可悲。
可笑的是,所有人都以为谢世安的事业靠的是他的能力,和那所谓的白月光。
却不知道,谢世安那些现象级剧本全是我写给他的!
可悲的是,我曾以为我的牺牲换来的是家庭的圆满和谐,没想到换来的是长达几十年的利用和欺骗!
甚至连儿子都成长得这么利欲熏心,攀炎附势!
我恨!
恨他们所有人!
更恨我自己!
识人不清!
如果能重来……
如果……
心脏检测仪尖锐的声音响起。
我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只是等再睁眼,我却躺在了病床上。
怎么回事?
我不是死了吗?
我拖着病体走到卫生间内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