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闭上眼睛,迅速调整好情绪。
假如是昨天之前他跟我说这话,我该有多开心。
我喜欢的人,为了我放弃了他的习惯。
可人不能迟到,感情也是。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饿,想再睡会。”
沈逾白没说话,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随你!”
转身离开。
睡醒后,我起身去医院,却发现身份证不在家里。
拖着孱弱的身躯,我走进公司。
翻找身份证时,无意间听到隔壁有两个同事说,“听说昨天白筱柔手破了点皮,沈总直接放了合作商的鸽子,赶过去抱着她跑进医院。”
“还为了哄她,斥巨资给她放了一晚上的烟花。”
“啊……那乔薇岂不是要凉了?咱这公司可有她一半的功劳呢……”
“切,那又怎么了,自己恋爱脑,不要股份,现在还不是说被抛弃就被抛弃……”
我没站稳,跌坐在椅子上,巨大的声音,办公室里骤然一静。
所有人都同情的看着我。
我终于找到身份证,拿出来,缓缓起身离开。
到医院办理好入院手续,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胃也抽疼。
正准备点外卖,沈逾白的电话打来。
我想了想,点了接通。
“薇薇,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我早说过,不要在公司里搞特权……”
我出声打断,“找我什么事?”
手机那头安静了一瞬,才听他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问我,“女孩子涂什么颜色的口红比较显气色?”
刚在一起时,沈逾白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说给我买支口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