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我躺在沙发上勉强入睡,突然被人拽醒。
一睁眼,沈逾白说,“赶紧给我煮份红糖姜茶。”
“煮好记得把姜丝挑出来。”
我错愕的看着他,猛然想起临睡前白筱柔在朋友圈里许愿:要是明早一睁眼,就能喝到浓浓的红糖姜茶就好了。
我内心涌起一股不甘,冲动之下问他,“在一起七年,你真的不知道我对姜过敏吗?”
沈逾白有一瞬间的凝滞。
但很快又阴沉着脸说,“不知所谓,我第一次听人说对姜过敏的!”
“你怎么不说你对葱蒜过敏?”
他起身就要走,我突然觉得这一切没意思极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淡淡开口,“柜子里的避孕套都过期一年多了,你最好跟白筱柔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
他身子僵在原地,嘴唇张了又合,半晌才说,“你……别误会。”
“嗯!”
我闭上眼继续休息,酒精中毒和流产对我的伤害特别大,医生本来建议我住院静养的。
可我银行卡忘了带,手机上钱不多,身上没有现金,给沈逾白打电话他又不接,我才大晚上赶回家的。
我在心里计划着一会天亮了去医院住两天,等脸色好点了就回去。
沈逾白居然破天荒问我:
“你有想吃的东西吗?我去给你买早餐!”
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一起七年,时刻坚守男主外女主内,打死都不进厨房,不买任何跟厨房有关东西的人,居然会主动给我买早餐?
这是转性了,还是良心发现下的补偿?
不对,白筱柔来公司第一天,他就给她买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