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被秦可荫送回家后,我几天都没有出门。
沈念给我打过电话,一开口就问:
“你到底在闹什么?”
她叹了口气:
“你那天摔了一跤,有没有去医院?”
我淡淡回道:
“现在是第二天了,现在问,你不觉得已经迟了吗?”
她静了两秒,语气稍稍柔和些:
“你乖一点,你明知道林淮身体不好,更何况他这样也是因为——”
我打断她,一字一句问道:
“我说过,不是我,你信吗?”
“林业!”
沈念有些严厉地叫出我的名字:
“做错了事就要认,危险关头你自私也就罢了,做错了事还死不承认,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垂下眼,带着浓浓的自嘲:
“我以前什么样重要吗?反正你从始至终也没有喜欢过我,如果不是因为林淮要出国,你也不会和我表白,对吗?”
那头像是突然被扼住喉咙,寂静无声。
好半晌,才听到她说: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没有胡思乱想,这是我亲耳听到的,所以我们分手吧,你去和爸妈说取消婚约,她们不会想看到我。”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车祸当天的视频发给她后,把她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