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继续了。
我想找到沈念,当面同她分手。
于是我回了一趟老宅。
自从我腿断了以后,爸妈就让我住了出去。
理由是林淮看到我会不舒服。
倒是沈念时常会过去照顾林淮。
回到老宅,进了门,爸妈只淡淡瞥了我一眼,问:
“你回来干什么?”
我抿了抿唇,像是一个外来人般局促:
“我找沈念。”
他们没理会我,我只好独自上了二楼。
站在林淮的房间门口,眼前的一幕刺眼无比。
沈念正在给林淮当模特,满眼温柔地看他拿着画笔在画板上绘画。
我不识时务地敲了敲门:
“沈念,你能出来一下吗?”
两人抬头看过来,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沈念走了出来,满脸不耐地问:
“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正想说话。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是林淮的声音。
沈念脸色一变,立马冲过去。
却没看见站在楼梯口的我。
我被她随手一推,从二楼一路滚落到一楼。
腿上钻心的疼痛,让我蜷缩起来。
耳边是沈念焦急的呼喊,叫的却是林淮的名字。
爸爸妈妈也从沙发上迅速站起,一路朝二楼跑去。
在路过我时,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不多时,沈念就搀着林淮下了楼,爸妈跟在身后满脸担心。
我疼到站不起身,只能在他们经过时,用力拽住了沈念的裙角。
她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我:
“你哥哥不舒服你就假装摔跤,这种把戏还要玩多少次?”
下一秒,几人急匆匆跑出家门。
留我一人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疼痛万分。
我掉着泪,只觉得身体和心脏都锥心刺骨地疼。
缓了好一会,我颤抖着手想把假肢重新带上。
但假肢被这么一摔,似乎是坏了,只能勉强戴上去。
可能是受力点不对,每一步都走得钻心刺骨的疼。
我就这样独自去了医院。
路上,我疼得直冒冷汗,想的却是:
到此为止吧,这么多年的喜欢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我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沈念:
【我们分手吧,订婚也可以取消了。】
本就是阴差阳错的感情,现在就让一切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