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他待我,可从未花费过如此多的心思。
我便是叫他陪我看看,演武场练兵,他也兴致缺缺,眼里尽是厌烦。
刚到堂屋,公主萧思思一身软罗拿着汤婆子,笑迎了出来。
谢景行加快了脚步,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轻抚她隆起的肚腹。
嘴里嘘寒问暖。
萧思思心下满意,面上更是笑语盈盈。
她柔声嗔怪道:「你醉心公务,也得为我们母子保重身体,这大冷天的,这么晚才回来。再晚一点,我就要去找你了。」
谢景行翘起唇角,目露温柔道:
「是是是!公主教训的是!下官一定改正。」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不是让你在房里躺躺,怎么又亲手作汤?」
这样小意温存的谢景行,我是陌生的。
成亲两载,他一贯都是面目冷峻的模样,何来此等温柔?
我管家理事稍归置了他的物品,便惹得他一脸怒容,二话不说亲手砸了一方玉质砚台。
只小小声问了一句:「不过是为了扫尘,何必如此生气?」
他当即沉着脸,一脸嫌恶道:「还请将军以后高抬贵手,下次莫再碰我的私物。」
眼神冷得,活像我是他杀父仇人。
也不过是两载,他便能满目笑意地为萧思思端茶倒水,揉肩捏脚。
从北国的冰雪,化作南国的软风。
他不是不会温柔小意,端看是为谁!
拿惯了笔杆子的大手,小心地按摩着手下的玉足,末了,还仰着脸笑问一句:
「这水温如何,烫不烫?」
萧思思摇摇头,柔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