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边关外地来犯,城墙加固,死了两载后的垒垒白骨,终于被人发现。
正逢京城大名鼎鼎的大理寺卿谢景行,携公主来了边关任职督军一职。
我才能以鬼魂之身,靠近谢景行。
和仵作商量一番后,谢景行一边记录一边复述:
「这具尸骨生前被人挑断手筋脚筋,脖颈的伤口最深,此处最为致命。」
「被杀前,生受剐刑,尤其是面部有八十多处剐痕,腹部有明显的剖伤。」
说道此处,谢景行顿了顿,一瞬不不瞬盯着尸骨上的斑痕细看。
出了两根腿骨完整外,其余骨头均以被磨成了碎骨泥屑,混在城墙里不见天日。
早已分不清,哪是骨,哪是土。
即便是坐镇大理寺五载见惯各种凶案场景的的谢景行,也面露踌躇。
白夜城向来民风淳朴,何来此等穷凶极恶的凶手?
何况行凶对象,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仵作怜悯地叹了叹:「一个男人都受不住这等剐刑,何谈一个弱女子。」
「哎……俩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要如此?……作孽啊。」
仵作早已年过半百,最是见不得这种人祸。
嘴里一边感叹,手里清扫的动作不停。
谢景行正蹙眉沉思中,却被门口小丫鬟送饭的通报声打断。
她手里拎着掐丝珐琅的食盒,手里递过来几只药瓶。
嘴里说道:
「驸马,公主吩咐我给你送御寒的药汤,让你趁热喝。另外,还让我给你和同僚们备了几只护手的药膏子,让你们勤快些用。」
谢景行闻言,清冷的脸上带了丝隐约的笑,一手接过药膏,嘴里温声道:「食盒放在前厅,今天风凉,让公主和宝宝注意风寒,我今日早些回府。」
言罢,顺手递给一只药瓶给了仵作。
仵作连忙作揖道谢,一个劲笑着打趣:
「公主和驸马感情甚笃,郎才女貌,真是令人艳羡的一对佳偶啊。」
我错愕地望着谢景行不常见的淡笑,心下一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