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住了。
因为答案不是我。
这场戏演到现在,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荒唐可笑。
而陈璇好似打了个胜仗,
转身又要走了。
我用尽全力再次叫停她。
拿出最后的底牌:
“许安年的病情最多四个月就能痊愈,他很快就会清醒过来,绝对不会再认错人!”
陈璇忽然笑了。
“你真天真,竟然不知道病这种东西,既容易治,又最难治。
归根结底啊,看人想不想好,想好的话,下一秒就见效,
不想好的话,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眉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可她没再解释,彻底走远了。
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戳破真相,又怕许安年有三长两短。
可继续演下去,又怕陈璇不老实。
这简直是一间为我量身定制的牢笼。
他们都乐在其中,只有我痛苦不堪。
往后日日受煎熬灼心,终于在某一天,那根理智的线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