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相处二十多年,我敏锐捕捉到他的情绪。
我第一次,认真的看向余鸢。
那个被特招到他身边的小秘书。
漂亮、柔弱,像一朵白到发光的栀子花。
我朝她笑,宣誓主权般挽住男人的小臂,走进婚礼的殿堂。
也许是坟墓,谁知道呢?
冲突爆发在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
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上面写:【阮杳,何必自欺欺人呢?】
余鸢站在我从前站过的位置,亲昵的挽着自己的上司。
昏黄的灯光下,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丈夫低头深吻着另一个女人。
一张、一张、又一张。
我将照片摔在被玫瑰包裹起来的翻糖蛋糕上,以一个妻子的身份,歇斯底里的质问他。
打翻的热茶也溅到我的手上,看起来红肿怖人。
他却冷静的过分,从书房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
我没有接。
他放在我的面前。
“杳杳,我是为了你好。”
一字、一句,近乎残忍的告诉我真相:
“你生不下孩子,我总要找人代替你,你说对吗?”
他站起来,阴影笼罩住我:
“不要无理取闹,你记得的,我从前说过只会爱你一个。”
“所以你乖乖做周夫人就好,别的什么也不需要想。”
他把话都说尽。
夕阳也落下帷幕。
我好累,将自己蜷
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