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10月28日,我们累到神志不清,终于漂过大西洋,抵达法国加来海岸。
老张自以为“升天”了,让我掐他几下。「疼,你个熊货,下手没个轻重!」
远处驶来一排运输卡车,估计要拉我们去营地。车上倒数第二个人肯定是铁锤,为啥我这么肯定?腰上别个锤子,除了他,还有谁?
「刘心明、刘心明…刘」他一见老张,瞬间社恐。老张识趣的先上车。
「没大没小的,还敢直呼我名字」
「入乡随俗啊,法国讲究人格独立,不像你,老爱教育人。」
铁锤伸手拉我上车,「先不掰扯了,车要开了,到营地边吃边聊。」
卡车颠簸着进了营地,我们也领了午餐。
「说正经的,你最近过得还好?」
「必须好啊,俺帅的不像实力派!不说别的,手拿高级技工证,机修厂连续2期当劳模。厨房老郭见我,不仅打菜手不抖,还多加两块肉。待会儿给你弄个“私房菜”。」
我从晕船人变干饭人。铁锤直接看呆:「亲娘嘞,别把盘子啃了!」
「你别说,饭还挺对味儿」
「那可不,最早弄的都吃不惯,什么牛油饼、法棍,都不如山东馒头香。后来法国人请了咱博山大厨——老郭」说罢铁锤溜到后厨。
他偷偷端来一碗焗蜗牛,「内部专供,赶紧吃,别让法国人看到!」结果他好心办坏事,差点儿把我吃休克。「我居然蜗牛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