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霜的脸色惨白,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她的杏眼里含了一包泪,可怜兮兮地望着顾时砚。
「砚哥,你看她......」
顾川蓦然沉下脸,视线冷冷扫过我。
下一瞬,他抬手将淡蓝色信笺纸撕得粉碎。
纷纷扬扬的碎纸屑里,他抱着臂冷眼瞧着我:
「江初禾,人该有点自知之明。」
「你觉得你有资格喜欢我?」
这话说得不客气。
几乎算是指着我的鼻子骂了。
我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死死盯着纷乱的碎纸片。
顾时砚曾经跟我说过不要介意外表。
他说鸟美在羽毛,人美在心灵,初禾,你身上有比外貌更闪亮的东西。
我信了。
如今看来,最看不起我的正是他。
他可以不接受我的喜欢,可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是觉得这样显得很酷很拽吗?
呵呵。
简单的两句话,竟然轻松打碎了十多年来我对他的滤镜。
原来顾时砚也不过如此啊。
周围的同学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仿佛就等着下一刻我崩溃大哭。
我移开视线,望着顾时砚,笑了笑:
「你也不是什么皇亲贵胄,喜欢你需要狗屁的资格。」
「那么能装,是塑料袋成精了吗?」
「顾时砚,你应该向我道歉。」